这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二狗不敢置信的看着梁平,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在为那天山上的事情生气,故意报复。
“二哥!你说话就说话,倒是把眼睛睁开啊!”
“我不想看!”
“·······”
十几年的兄弟情在这一刻经受残酷考验,二狗看着梁平的眼神有些陌生,满脸受伤。
可也因为二哥刚才的话激起他一丝不服气,倒是不再说要回去了。
再说这还在大姐面前呢。
无论如何,二狗都不想在大姐面前丢面子。
场面安静,屠夫陈那边客人逐渐散去,等到人都走光了,屠夫陈开始收拾案上的碎肉,秦小妹才带着兄弟俩走过去。
看见秦小妹和她身后两个模样周正的小年轻,屠夫陈面容不知道比面对顾客时柔和多少,主动打招呼,“是小妹来了,吃早饭没有啊?叔请你们喝羊肉汤吃油条去。”
喝羊肉汤?吃油条?二狗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如果当屠夫每天都能喝羊肉汤吃油条的话,好像这活儿也不是不能干。
克服了心理恐惧,二狗实在是一个很有眼色的小伙子。
他主动上前和屠夫陈打招呼,不待人家说什么就泥鳅似的钻进肉档里,手脚麻利的收拾好碎肉骨屑,还顺手扫地丢了垃圾,倒叫屠夫陈闲下来,没事做了。
眼前的小孩儿看上去顶多十四五岁,细胳膊细腿儿的,一看就是贫苦出身,面容稚嫩,做事倒是老成。
将二狗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屠夫陈心里说不上十分满意,但见他做事麻利又有眼色,就也没说什么,招呼二狗一起去吃早饭。
顶班是没人顶班的,就吃个早饭的功夫,屠夫陈也懒得请人过来帮忙看着,直接两块木板一合,将肉档的档口一封,大大咧咧就领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