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三人一狗,回来的时候就一个人。
丧彪被老王两口子扣下和千金培养感情了,后天送豆腐去子弟学校再接回来。
大半天的功夫,秦小妹人脉通天,将没文化没手艺的二狗和学了一年多兽医也没出师的梁平安排进公社工作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越传越邪乎。
当事人都不在,有按耐不住性子的社员跑去问钱大娘,得知事情属实后,彻底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知道秦小妹了不得,攀上大人物,抱上大腿了,村里这些人的豆腐订单算什么?人家安排工作也就随随便便一句话的事儿,根本就不为难。
眼看越传越离谱,钱大娘追在社员屁股后头喊,说那算不上什么正经工作,只是牵了个线,送二狗去做学徒,可根本没人听。
阶级固化的现在,城市和乡下泾渭分明,不可能轻易跨越,
不管钱大娘怎么解释,秦小妹送梁平和二狗进了公社,并且给二人都找了正经事做,这是事实。
就算是做学徒,也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
面朝黄土背朝天,看天吃饭的日子实在没什么盼头,年轻人都渴望有一技之长傍身,最好能走出大山去城市见见世面。
尤其是那些半大不小,读书已经没有指望的,听说梁平和二狗的事情后心思都活络起来。
秦小妹骑着自行车,带着王老太送给她的一大兜零食点心晃晃悠悠回来,刚进村子就感觉气氛与往常有所不同,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同。
“小妹回来啦!今天回来的早啊,吃饭了没?来大娘家里对付一口啊!”
“还记得婶娘吗?你小时候婶娘还抱过你,给你洗过尿布呢~一晃都长这么大了,有空来家里坐坐啊!你两个哥哥小时候常跟你玩儿,关系可别生分了。”
“小妹啊~来来来,这个大葫芦给你,听你娘说你就爱吃葫芦条炖肉,这是爷爷特意给你留的~”
秦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