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姐的目光望去,二狗也看见了畏畏缩缩躲在角落的王芳云和杨多多,当即大喊大叫,“好啊!你们还敢打上门来!哪儿有这么欺负人的!”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王芳云闭了闭眼,知道肯定是光耀这个不省心的得罪了秦小妹,内心一片冰凉。
她倒是想说他们兄妹之间的事和自己无关,可语言在暴怒的钱家人面前实在单薄,根本没人听她解释。
得知秦光耀在村口刁难秦小妹,还手持凶器企图伤人,老钱家的人和院子里排队等着磨豆子的社员一下炸了锅。
“不是,他疯了吗?好端端的为啥要打人?”
“你头一天认识那小子?本来就是个疯的!”
有社员甚至提议应该把秦光耀这个不稳定因素关起来、锁起来。
“讲真的,虽然是咱村儿自己人,可他总这样疯疯癫癫的,如今还伤了人,不管不行啊。要么锁起来,要么远远的送走吧,万一哪天伤着孩子可咋整?”
社员们的担心不无道理。
老秦家位于村口大榕树下,正是社员闲时爱歇脚拉家常的地方,妇女儿童众多。
成年人碰上他这疯子还能躲避还手,可万一哪天他凶性大发伤着孩子咋办?
大溪沟村是所有社员的家,如今秦小妹在自家门口叫人拦住给打了,社员们人人自危,看向王芳云婆媳俩的目光不善。
二人身边原本挤满了人,这会儿也不知咋倒腾的,瞬间空了一半,叫二人避无可避。
眼看装死是不能装死了,王芳云干笑两声,看向秦小妹的眼神中饱含歉意,不知几分真几分假。
“真是对不住!小妹你知道的,你哥那脑子·····唉~回去我们就把他锁起来!肯定不让他再出来了!”
秦光耀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只有王芳云自己知道,秦小妹也没想过这个笑面虎会提出什么好意见,不过和稀泥罢了,再不讨喜那也是人家亲儿子不是?
她早有心理准备,可二狗却不能接受王芳云这样云淡风轻的说法,实在这话避重就轻太过明显,叫人不能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