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比二狗还心痛的是李祖富。
他没想到留够了人手和武器还会遭遇如此惨烈的事故,一时间心痛加悔恨,打击太大,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队长!”二狗大惊,扑上前接住队长,疯狂摇晃大喊。
就他这个摇法,好人也要被摇坏了。
看的心惊肉跳,钱木匠劈手从二狗手里解救出队长,“别摇了!快快!快去找个板车来!咱现在就回去!”
队长昏倒一是被气的;二是累的,虽然啥指令都没留下,可多年相处,钱木匠最是清楚这位队长心里想着啥,念着啥。
他婉拒了两位队长要留他们休息吃饭的好意,指挥人拖来板车,将队长和重度营养不良的三个凤抬上车,立刻就往村里赶。
他的决策是完全正确的,要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没到大溪沟村,队长才真是要被这群榆木疙瘩气死了。
没想到狼群狡诈至此,竟然搞了个声东击西,明着在这边伤人,其实大部队全在大溪沟村那边,造成了惨烈的损失。
出了人命,另两个队长也重视起来,怀里随便揣两个馍馍补充体力,也不休息了,带着人手追在大溪沟村社员屁股后头,一行人摩拳擦掌,势必要将野狼一网打尽。
另一边,公社。
梁平将受伤的社员送进医院包扎治疗后,就打算去找屠夫陈说明情况,省的人家担心。
见他要走,受伤最重,几乎没有自理能力的秦运国急了,忙出声把人拦住。
“唉唉!你这就走了?不行啊!咱们这么多人,就撂在医院没人管了?”
那咋的?当司机不够还得当护工呗!梁平翻了个白眼儿,很不情愿搭理这老东西,语气也不好。
“那你想咋?我一毛钱没要送你来医院还送错了?早说你不愿意来啊!也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趴在板车上不下来的·····”
老脸一红,秦运国想到早上的自己是如何低声下气求人的,顿觉十分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