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多数社员一样,她也恐惧神出鬼没的狼群,和嫂子陈媛一样害怕可能出现在家人身上的流血事件,可这些都不妨碍她鼓起勇气斗争,反抗。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大溪沟村是我们的家,当初小鬼子打过来的时候,先辈都没有放弃这片土地,现在只是对上几条长毛的畜生我们就跑了,算啥事儿?”
见秦小妹无论如何不肯躲来城里,陈媛又劝说她把老人送来。
“这我同意。”秦小妹点头,很快又叹了口气,“可光我同意也没用啊!啥好话我都说尽了,奶奶就是不肯走,姥姥也不走,说是这辈子眼看到头了,就是死她也要死自个儿家里。”
钱老太还解释得通,人毕竟武力值在那里摆着,想留下帮忙无可厚非。
可于老太太连站都站不起来,她也不愿意走,秦小妹是万万没想到的,劝也劝不了,只能随老人家去了。
“嫂子,你就别担心了,把孩子带好就是。今儿晚上公安同志会去村里,二狗应该也已经把队长他们找回来了。
昨天晚上人手不足咱们都没吃啥亏,今儿晚上人手足,狼群敢来就让它们走不了!”
最难熬的一夜已经过去,今天晚上要人有人;要枪有枪,昨天晚上消耗的石头已经补充好,弹药充足,别说是狼,就是施瓦辛格来了也讨不着好。
见她如此信誓旦旦,陈媛没来由的从心底涌现出一丝安全感,不再多说什么。
她相信小妹,也相信公安同志,更相信队长,相信老钱家的每一个人在危险来临时的不离不弃,守望相助。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人人都说钱庆春高攀,可陈媛感觉自己这个儿媳妇才是家里如今最没有用的人,“就是可惜,我帮不上什么忙。”
“嫂子,咋能这样说?你把孩子带好,守好大后方就是帮大忙了。”秦小妹不同意陈媛的说法。
“咱各人能找到各人的事做,且一心为了这个家好,那就没有谁是多余的,没用的。
机器要运作,螺栓和螺母少了谁都不行,分工不同而已,都在尽力做自己的事情,这就够了。”
很接地气的形容方式,陈媛被逗笑,不安的情绪散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