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屠夫陈松了口气,顾及闺女媛媛的名声,刚才他小小慌了一下,面部表情有点僵硬。
言归正传,虎着一张脸的屠夫陈提着杨天赐,比蒲扇还大的巴掌带着劲风啪啪两巴掌便把人打的脸颊红肿,口不能言。
这下连求饶的话也听不到了,屠夫陈“啧”了一声,把杨天赐丢下,扭头又去教育另两个小流氓。
那二人刚被梁平打了一顿,又被屠夫陈的气势吓得屁滚尿流,索性直接就跪下了。
刚要开口就求饶,就听“吧嗒”一声,捆猪的草绳连带着挂猪肉的铁钩一起掉在地上,正正好落在跪地求饶的两个小流氓面前。
时间好像停止在这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地上那堆“凶器”上。
捆人防止挣扎的草绳、专折磨人的铁钩、杀人放血的屠刀,家伙事儿都准备齐了,就差受害者了是吧?!
两个小流氓被吓得瞳孔震颤,嘴皮子哆嗦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免于一死。
两个人都很慌乱,也可以理解,毕竟变态杀人狂什么的,很多人一辈子也见不着一回。
这怎么不算长见识呢?
“这裤腰带真得换了。”屠夫陈很懊恼,狠狠叹了口气。
“啧~唉······”
他寻思着闺女要养孩子压力大,自己这个当爹的能省就省点儿,多帮衬些,可眼看这情况再省回去也得换条裤腰带,他心疼啊~
这一声长叹不要紧,把两个小流氓吓得够呛,当场就尿了。
是真的尿出来了,又骚又臭,在泥巴地上尤其明显。
梁平嫌弃的不行,手忙脚乱的驱赶着骡子,拉着秦小妹和二狗就回去了。
“陈叔你别多耽搁,我们在家里等你。”
并不觉得屠夫陈下手太重,梁平只恨秦小妹当时手里怎么就没个趁手的家伙。
像这种青天白日调戏女同志的流氓就应该就地正法,一刀一个捅死了事!打两巴掌已经算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