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采访,春草和秀珍倒是没啥意见。
她们受李祖富的恩惠太多,如今有需要她们帮忙的地方自然是义不容辞。
只是二人都没啥文化,又因为婚姻各有不幸,多年来鲜少和外人交流,阐述起这些年的经历来磕磕巴巴的,基本上是想到哪句说哪句,越说越局促。
春草脸都憋红了,秀珍更是无措的搅着手指头,东张西望,一副上大刑的样子,看得秦小妹又爱又怜。
都是可怜人。
只是给了她们一片遮风避雨的地方,一个工作的机会而已,靠自己的双手,享受自己劳动成果的她们却对整个村子都感恩戴德,从来不敢忘记。
或许在春草和秀珍看来,被婆家赶走的她们本应流浪在这世间惶惶不可终日,若是没有队长出手帮助收留,她们最后的下场也不过是吊在树伤,泡在河里罢了。
和那些不明不白死了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如果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李祖富攒下的功德都够修成金身了,他救下的人,整个豆腐房里都是呢。
人生坎坷,各有各的不幸,也就是事情已经过去,如今日子越来越有盼头,春草和秀珍才能阐述的如此平静。
只是哪怕她们已经从旧时的噩梦里解脱,如今生活知足美满,没留下太大的心理阴影,阐述的故事也足够让马月等人胆战心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