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艳玲闻言如遭雷劈。
她没想到这丑事传的这么快,连在学校读书的儿子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不过想想也是,钢厂是碾子桥的门面,福利待遇都是顶顶好的,当初自己不也是因为罗振刚钢厂工人的身份才嫁给他的吗?
作为钢厂工人子弟,罗小庆理所当然的就读于国钢厂子弟学校,同学的父母基本都是钢厂职工,中午回去吃顿饭的功夫就足够大家知道罗振刚那点儿破事儿了。
别说罗小庆觉得丢人以后不想去读书了,就是他还想读,只怕子弟学校也不会要他。
就连这房·····接连经受打击,秦艳玲跌坐在客厅的地上,抬眼打量这不大的小屋,内心惶恐不已。
房改以后,钢厂职工对厂子分配的住房是有优先购买权的,为了儿子的以后着想,夫妻俩已经决心要购买这套房子。
只是这钱还没攒够呢,罗振刚的铁饭碗就丢了,这可咋整?
“该不会·····要把我们赶出去吧?”秦艳玲打了个激灵,顿感绝望,嚎的比屋里的罗小庆还大声。
一家子享受着工厂的福利,儿子免费在子弟学校读书;住房也是厂子提供的,已住了多年。
周围的邻居无一例外全是钢厂的职工,如今罗振刚的丑事被爆,铁饭碗也丢了,先不说一家人还能不能继续厚着脸皮赖在这屋子里,便是没人驱赶,这上上下下的·····秦艳玲也没脸招呼。
正绝望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罗振刚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捂着脸急匆匆的回来了。
一看见他,秦艳玲瘫软的四肢突然又有了力气,二话不说张牙舞爪的冲上去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你!你还有脸回来!家里什么情况?你还跟人搞破鞋!这下好了,工作没了,儿子的书也读不成了,就连这房子·····房子也要没了!呜呜呜呜·····我跟你拼了!”
本来以为熬死了婆婆,等待自己的就是好日子,秦艳玲万万没想到,这狗男人要钱没钱;要脸没脸,就这都能有女人心甘情愿跟他搞破鞋,那得是个什么烂货?
这两天被调查的事,罗振刚是瞒着家里的。
一来他怕秦艳玲不相信自己,不管不顾的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