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云一噎。
冲着秦小妹她还能摆摆长辈的架子,虽然没什么用处,可冲着钱庆春,这全大队出了名的莽撞人,她却不敢占嘴上的便宜。
“我不跟你说!”王芳云不知道该咋回钱庆春的话,索性直接绕开他,对秦小妹下达指令。
“光耀这儿离不开人,你既然记仇不愿意看自己的大哥一眼,也不愿意帮婶子的忙,那回村里去照看照看你三叔总行吧?
他一个人躺在家里·····又是那么个情况,没人在身边不行啊~”说着王芳云就抹起了眼泪。
怎么着?三叔难道就对自己很好吗?秦小妹被王芳云的理直气壮整的都不自信了。
她低头想了想,确定从小到大三叔从没疼过自己,和那家里的人一样把她当奴隶使唤。
再抬头,秦小妹用与秦爱国当年一般无二,面无表情的冰凉模样说道:“过好过孬都是个人的命,三叔就是烂在炕上的命,我可管不了。”
说实话,就秦小妹和老秦家的恩怨,这种时候她不上赶着踩上一脚已经是厚道人了。
王芳云也不知道是病急乱投医还是认定她年轻脸皮子薄好欺负,说出这种疯话来。
要说秦老三一个植物人,自己一个人躺在炕上没人过问确实是不应该,可他又不是全家死绝了,那不还有两个亲兄弟吗?
怎么着也轮不着秦小妹这个已经过继给他人,上了别人家族谱的丫头管。
“你!你就这么狠心不管你三叔了!”王芳云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看得出来她是真担心家里的丈夫,可惜找错了人。
“没说不管啊。”秦小妹当然不能不管。
那也是大溪沟村的社员,碰都碰上了,帮忙带句话给秦家两兄弟的义务她还是会尽到的
嫁到老秦家二十多年,自己的大伯哥和小叔子是个什么德行王芳云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