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自己钻出来,否则就是用人海战术也得找他三天三夜。
且就以目前公社的治安情况来说,公安那边还凑不出人海战术,只能选择保守的打法,守株待兔。
赌的就是马寡妇还有一丝良知,并不是她提出要弄死三个孩子的,心有愧疚。
站在自家门口,院门虚掩着,马寡妇伸出手又缩回,犹豫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轻轻推开门。
吱呀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恰巧一阵妖风吹过,白惨惨的月亮探出头来,清冷的月华洒满农家小院。
目之所及,一览无余。
眼前的小院儿是那么熟悉,只看了一眼马寡妇就站不住,靠着门框子才勉强稳住,没有滑倒在地上。
院子里到处都是杂乱的脚印,喷溅的血迹,当时匆忙逃窜,她并没有注意到细节,如今再次回到凶案现场,马寡妇只感觉心突突的跳,头也发晕,有些恶心。
那是老大的血吗?
他年纪最大,挣扎的也最厉害,牛大的腿就是因为他折的,差点儿没整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