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养娃没有不操心的,你爹都抱孙儿了,你奶难道就不操心他了?当爹娘的一辈子的责任卸不掉,等以后你也当了母亲就懂了。”
话是这么说,但钱大娘知道秦小妹不乐意听这些,便止住话头,反手从裤兜里摸出块手绢来。
一层层打开,里头是厚厚一叠大团结,瞧着比李树给的那叠儿只多不少。
秦小妹:今天啥日子?
懵懵的接过母亲给的一大叠钱,秦小妹下意识问:“这也是嫁妆?”
钱大娘不明所以,“这是什么话?你的嫁妆可不止这点儿,放心吧,你爹给你攒着呢,回头全换成金条给你带走嫁人,那才气派呢~”
买金在今时今日算是时髦事,难为钱木匠还有这份儿心,秦小妹捏着钱,“那这钱是?”
“你不是要买房子嘛?抓紧买了吧,再晚涨价了咋办?”
合着母亲给的也是买房钱,秦小妹懵了,怀疑他们是商量好了的,可看这表现,又好像没什么关系。
那边钱大娘已经开始畅想搬去京城的生活了。
“也不知道那边睡不睡炕啊?吃不吃的习惯也不晓得,毕竟是首都,时髦地方,也不知道那边人吃不吃卤味?咱这小吃车去了京城还能挣上钱吗?”
那可是首都,消费肯定高,不挣钱光吃老本坚持不了多久,钱大娘已经在合计将小吃车挪去京城的可能性了。
钱木匠两口子不是重生者,他们根本想象不到如今并不紧俏的房子,怎么会在二十年后身价暴涨,成为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奢侈品。
只以为秦小妹是向往京城的水土,想要在那里定居,那索性就一家子都搬过去好了。
首都也不错,更好的医疗,更好的教育,怎么想都不亏的。
至于水土不服、生活习惯不同等阻碍,在钱木匠两口子看来都不是问题,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搁哪儿不是家呢?
只要是家,习惯还不是早晚的事。
况且去了京城,一家人迎来的势必是更好的生活,这是向上的改变,是好事,人总不能一成不变的。
要不说他俩能过一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