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璟忍不住在南浔哭得泪眼朦胧又暗含崇拜的眼神当中动摇。
显然,她刚刚那句他和别人不一样的话取悦了他。
然而他还没说话,裴之意先发话了。
“他最特别?”
当惯了上位者的人,比起之前更加气势沉沉。
尤其此刻正在暴风雨来临前的生气时刻,在弄清他的底线之前,小妻子不太敢得意忘形。
当然,弄清他底线之后就不一定了。
哼。
怀着这种暗戳戳的要他好看的想法,她还是主动离开了元璟的怀抱。
少女站起来靠在了桌子边上,低头时鼓着脸颊满脸不忿,抬头之后又变成了完全知错的可怜兮兮。
现在这个场景,好像变成了三个人在不同的方向审她似的。
裴之意坐最中间的沙发,而元璟和程遇分坐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