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妈妈可高兴的抱着她俩回屋睡觉去了,小崽儿睡在小床上,大人睡在大床上,安排的刚刚好。
年糕儿跟沈棉从校门口一块走出了,沈棉的爸爸推着自行车在校门口等闺女。
年糕儿:“伯伯好,来接沈棉放学呢?”
沈爸爸:“是呢。年糕儿,我今天咋没看到你干爸啊?今天有人来接你不?”
年糕儿指了指花台边上站着的三个人:
“今天有人来接我的,这是我姐姐年初夏,这是秦富贵和凌寄。”
凌寄顿时瞪着年糕儿。
年糕儿假装没看的,跟沈爸爸打了招呼后,沈爸爸骑车带着沈棉回家去了。
等沈爸爸走了,凌寄才跟年糕儿说话:“年糕儿,你啥意思呢?”
年糕儿反问:“咋了呢?”
凌寄:“凭啥你要把我的名儿放到最后一个说?”
“在小老板批发部这件事上,我出的力不比秦富贵出的力大呀,你咋能厚此薄彼呢?”
年糕儿:“我说的时候都是随口说的,你咋还在这种小事上较真呢?”
凌寄:“小事你都不能第一个想到我,那大事你还能想到我吗?”
“你要这样的话,那我是不是应该把先前借给你的钱给要回来?叫你后续营业的时候都没钱给大家发工资。”
年糕儿:“!!!”
她赶紧走到凌寄旁边,伸手抱着他的胳膊,一副“咱俩永远是好朋友”的姿态:
“凌寄,你说啥呢?我是那种人吗?在我心里头你肯定是顶顶重要的呀!”
凌寄:“拉倒吧,哪里就是顶顶重要了?顶顶重要你能不第一个想到我呀?”
年糕儿:“你当然是顶顶重要的啦。”
“咱们咱们写作文用排比句的时候,不都是把最有力量、范围最广的句子放在最后一个嘛?”
“这样才得显得整个排比句最有力量,力量就是从一点点重、很重、特别特别重往后排。”
“我都把你放在最最重要的第三句话了,你还不是顶顶重要的啊?”
年初夏把书包从年糕儿身上拿下来,秦富贵背在身上,他俩偷偷看着这边,年糕儿这时候的样子可狗腿了。
凌寄:“你是嘴上说说的,还是心里真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