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就拉开房门迈步走出房间。
当夜,张义难得的失眠了。
照目前情况看,郑书旗连同庞成几个算是暂时安全了。这自然是值得欣喜的事情,可紧接着新问题又来了,暗杀任务也因此陷入了停滞。
自己究竟是主动接手呢,还是置之不理,只等我大宋铁骑兵临城下呢?
要不,跟丁原说说,让他带着手下接着干?
不行!万一,再上演一次郑书旗的事情,怕是就没那份运气了,也会平添自己暴露的风险。
就这样,张义躺在小床上如同烙饼似的,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终于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又在心底权衡许久,他才挥舞了一下拳头。
奶奶的,小爷拼了!
他在心底暗自发了个狠,就大被蒙头,一会儿的功夫便陷入沉睡当中。
时间流逝,转眼就到了八月初一。
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在张义的驱使下,萧府的一众侍卫彻底告别了养尊处优的清闲日子。每天天不亮就被哄到街上,找那个四十来岁一身官气的中年人。
这一“暴行”才执行了几天,就引来了众侍卫的不满。可就在他们合起伙来,打算暗中算计一下于总管的时候,赫然发现这位小爷每天处理了手头事务,也会跟他们一样来到街上寻找线索。
随着这一消息在侍卫中间传开,立时就让那些心存不满的闭上了嘴。
人家于总管都不辞辛苦的上街找人,难道咱们比人家还金贵?啥也别说了,继续当差吧。
这天上午,张义在处理完隐刺的事务后,就来到后院书房找到萧思礼。
“老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嘛?”
张义在说话的同时,已经把整理成册的各方消息放在桌案上,以便对方查阅。
萧思礼拿起册子,一边随手翻看,一边问道:“怎么?还出去找人啊?不是有那些侍卫了嘛?你要是没事,就在府里歇着。没必要给他们做榜样。谁要是敢说闲话,就让那人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