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我……,嘿!”
陈彪懊恼的一拍大腿:“这事确实怪我了,脑子里全是怎么把人安全的送过去,反而对其中细节欠考虑了。我的错,这完全是我的错!”
“老陈,记住我说的,任何一处细微错漏,所引发的后果,都不是你我能承受的。”
“是的,是的,我一定铭记在心!”
张义也无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对方只要认识到了就好。随即语气一转,谈到了正题。
“你这么急着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嗨!别提了!”
陈彪大嘴一咧,就把昨天观察到的一五一十讲述了一遍。
最后,才无奈说道:“你是专门干这个的,可得尽快拿个主意出来。照目前这形势看,那位不仅把我,就连我这府里的上上下下都给盯死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出去,怕是困难了!”
张义听了对方讲述,认同的点了点头:“其实在府门前,我也发现附近有几个人神色鬼鬼祟祟的在朝我打量。”
“那依你看该如何是好?”陈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对方。
张义靠回到椅背上,抱着膀子陷入沉思。
陈彪见对方那副为难样子,就知道一时半会儿不会有结果,只得起身将房门拉开一条缝,吩咐门外的管家端两杯茶水过来。
足足半晌,当陈彪亲自把茶杯端到张义面前,张义才长出一口气。
“老陈啊,我这里有两个主意,说出来,你自己挑一个。”
“愿闻其详!”
陈彪面色一喜,还不忘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义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就轻声说道:“要么是你,要么是你家儿子,找个纳妾的借口,大办一场喜事。届时,多找些宾客过来,弄的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应该能趁机将人带出去。”
“这个……,纳妾倒是个不错的借口,不需要三媒六聘的那么麻烦,借机多请些宾客饮酒,也算能说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