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不错!大帅向来器重阎将军,只要您出面做媒,这事多半能成。咱们一心跟着大帅打天下,总不能一直被当作外人,联姻才能真正绑在一条船上。”
阎应元眉头紧皱,手抚长须沉吟良久:“此事非同小可,大帅的婚事自有他的考量,我们贸然插手,若是触了大帅的霉头......”
“将军!” 马宝急切地握住他的手臂,“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大帅如今如日中天,各方势力都往他身边靠,咱们再不努力,要是被挤出大帅府的权力圈子,到时如何给跟着我们打天下的兄弟一个交待!”
阎应元望着众人殷切的目光,深深的思考了半晌,感觉众人说的对,那些跟着大帅一路走过来的绿水山寨旧部不用怕,他们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兄弟。
但他们这些半路加入的将领,那就不一样了,虽然他们这些前朝坚定的抵抗派不用怕,但哪些从清军那边反正过来的将领,被俘后被迫投降的将领,这些人心里总是不安稳,随着天下的安稳,大帅心里怎么想,那就说不定了。
阎应无最终缓缓点了点头:“也罢,我明日便去大帅府试探一二......”
周缈云回到闺房,手中紧攥着一枚绿水币,目光死死盯着上面李奇的头像。
烛火摇曳,将李奇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
婢女小桃好奇地凑过来:“小姐,您说大帅真的像这钱币上画得这般好看吗?我瞧着,倒有些像那日在绸缎庄外遇到的那个登徒子......”
周缈云闻言一震,猛地抬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日街头,那个戴着斗笠的男子,身姿挺拔,眼神深邃,虽被误会成登徒子,可那份从容气度,确实与她想象中的大帅有几分相似。
这几日父亲苦口婆心的劝说,早已让她内心动摇,此刻再联想起来,脸颊不禁泛起红晕:“真的...... 有点像呢......” 她轻声呢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钱币上的纹路,心中对那神秘的大帅,多了几分好奇与期待。
大帅府内,气氛悄然变得微妙起来。
柴婉儿一袭劲装,身姿挺拔如青松般跨进府门,那身影较之数月前,多了几分利落与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