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二说着,向项林使了个眼色,项林会意,把女佣推进一间偏房,把门从外边闩上,把女佣关在里面。
秦太太无奈,只好说道:
“你们先到客厅稍坐,我去换件衣服。”
秦太太说完,不等驴二和项林去客厅,她就转身进了一个房间。
驴二和项林没进客厅,就在院子中等着,免得秦太太逃跑。
不一会儿秦太太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了一件合身的旗袍,脸上也稍微施了脂粉,不再像刚才那样慵倦。
虽是略施脂粉,已经美艳之极,就连驴二和项林也在心中暗叹,这女人的确是个尤物,难怪能让常青动心,甚至可能搭上了性命。
秦太太请驴二和项林进了客厅,三人分别落座。
驴二开门见山的说道:
“秦太太,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来意,我问你:常青是死了?还是活着?”
秦太太还想撒谎,但一接触到驴二那双冷酷又仿佛可以洞悉一切的眼神,她就心虚了,眼泪滴落,低声哽咽的说道:
“他,他已经死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秦太太好像卸开了一块心头的大石,心理防线崩溃了,忽然伏在桌上,呜呜呜的哭泣起来,连同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驴二和项林听到常青已经死了,他们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但现在被秦太太证实,确定常青已经死亡,他们仍然感到心中被狠狠一击,为常青的死感到惋惜和沉痛。
常青虽然不是他们在抗日中的自己人,甚至算是敌人,但他们并没有真正为敌,而且私交甚好,他们决定为常青讨回公道,捉拿凶手。
驴二知道常青的死亡,是因面前这位秦太太引起,他本来厉声质问,痛斥一番再施惩罚,但看到秦太太哭得如此伤心,他又于心不忍了,他叹了口气,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