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不全。”
“年长者”平静地说:“所以需要你来补全。不仅仅是名字,还有时间、地点、方式、金额、中间人、以及……你们之间那些不成文的‘规矩’和‘默契’。尤其是,‘HLC’这个称呼背后,到底代表着怎样一种运行机制,谁是发起者,谁是核心成员,谁是外围受益者。”
吴天明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腹前,这是一个典型的防御和思考姿态。
“我说过,我需要承诺。关于我个人的最终处理方式,关于……我交出这些东西后,如何确保它们被用于‘该用的地方’,而不是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伤及一些……本不该被卷入太深的人。”
“你的条件,我们正在评估。”
“年长者”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随后又继续缓缓道:“你必须明白,现在没有多少讨价还价的资本。主动配合和被我们零敲碎打挖出来,性质完全不同。前者,或许还能为你那些早已转移到境外的‘种子’保留一丝不被彻底追索的可能;后者,你知道后果。”
赤裸裸的威胁,却又基于事实。吴天明知道对方完全有能力做到。
他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是他惯有的思考节奏。
“韩老……他怎么样了?”吴天明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年长者”眼神微动:“他很好。今天早上,还出席了一个老干部书画活动,精神不错。他还托人带话,说‘相信组织会公正处理一切问题’。”
吴天明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复杂的弧度,像是讥讽,又像是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