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完尸首,固始汗、达赖巴图尔、达延、鄂齐尔又指挥大军,继续攻城。
而且,还上了督战队,上了弓弩手。
前方打,后方射,不分敌我地射!
咣咣咣......
当当当......
嗖嗖嗖......
敌我双方,都杀疯了。
刘体纯轻伤不下火线,身中一刀、三箭,迅速折断箭支、包扎起来,又狂舞大刀不止,犹如关公附体。
更如一尊门神,守在城门豁口处,不踏碎他的尸首,谁特么也别想进城。
否则,他的大刀不答应!他的牙齿不答应!他的骨头不答应!
固始汗猛攻一天,好几次,大军差点攻进去,却又被赶了出来。
摇摇欲坠的西宁城,始终没有坠、没有倒。
“点火!”
“夜战!”
“不死不休!”
“不破城池,绝不停战!”
固始汗也疯了。
巨大的篝火,烧得比城墙还高,照得镇海门亮如白昼。
达赖巴图尔、达延、鄂齐尔三人轮番上阵,连夜猛攻。
尸体都清理了八回,一直攻杀到天亮,可还是通不过明军的防线。
固始汗大怒,大吼:“达延。”
“儿臣在。”
“迅速出动回回炮,猛轰东门迎恩门、南门迎薰门、北门拱辰门。”
“务必,轰开四门。四路大军,同时杀进去。”
“本王就不信,他刘体纯还真会分身术,能挡住四路攻杀。”
“儿臣遵命!”达延大声领命。
心底,也暗暗叫好!
豁口越宽,对兵力占优的他们,更加有利。
轰轰轰......
轰轰轰......
轰轰轰......
十辆回回炮,又继续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