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身上可是没半点书店的东西,难道就因为我进过书店,就不能进酒吧了不成?”
关寒把身体斜靠在椅背上,毫无惧意地说着,用手托着腮:
“还有,只是跟贵族大人打点工而已,怎么就成了什么走狗了?”
“你……”
吱呀。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坐在最中间的船长停止了演奏——一根断掉的琴弦翘在他那机器人般厚重的皮革面具前,船长放下了琴,从口袋掏出一盒备用弦,开始重新上弦。
在音乐演奏中断之际,几乎所有人、特别是那名找关寒麻烦的船员、都是呼吸一滞,一些人几乎是立刻脸色苍白了起来,还有一些人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想要逃跑……但当他们确定船长的动作后,却又皆是深深松了一口气,僵硬地回到了位置上。
就好像有那么一双双镣铐把他们的脚系在椅子上了一样,关寒继续若无其事地敲着桌子,完全没有一点要问问题的样子……
“你有什么来意?”
但这时,似乎只是在换琴弦的船长却忽然开口了:
“所有来找我的人都有自己的来意,而你,书店的新人,你比起其他人的功利性甚至还重些,来找我是做什么?”
“……”
关寒不言语,只是依然如欣赏着音乐一样敲打着桌子。
他这样的态度却令眼前的海民更加不安了,但显然,经历了之前的虚惊一场,这海民也不敢再如之前一样放肆讲话……于是他索性动手,直接把刀对准了关寒的喉咙刺过去!
“啪!”
关寒那被雨淋了以后变化的手再一次起了作用……脆弱的小刀被棋手轻而易举地捏住,随后甩了出去,一下扎进了酒吧木制的地板上,而下一秒,还处于讶异中的海民也被关寒一下扣在了圆桌上!随着啪的一声,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惨呼。
“啊!”
“……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