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江远流附和了一声,松开手,随即修长的身影就从指挥室里消失。
不久之后,星图上就有两支舰队在要塞上下两方迅速排列成两个刀锋型攻击阵,往联军舰队最密集的方位冲杀过去,宛如一柄剪刀的两叶巨大刀片,往联军拦腰剪去。
“果然不愧为联邦双壁之一,这整理舰队阵型的速度,我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
苏伦.苏尔伦感叹了一句,随即神情肃然地下达命令:“所有隐藏大炮迅速归位。1号、3号、5号、7号炮群进行阻敌射击,2号、4号、6号、8号炮群进行驱敌射击,9-24号炮群对外围敌舰进行自由索敌射击。”
“各级指挥官注意,这次要塞守备部队是配合舰队作战,各部务必以此点为第一作战原则。”
三小时二十三分钟后,江远流率领的两个苏门纳舰队正在距离要塞三十二万公里处追击纽约联军的三个舰队。
此时纽约联军成建制的舰队只有眼前这三个,其它舰队要么被消灭,要么被打散,正在遭受苏门纳舰队的清扫或者要塞炮火的打击。
而纵观整个战场,原来的三十个联军舰队五万二千多艘战舰,如今剩下的不到一万五千艘。
这一战中,江远流将他的指挥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先是指挥两支苏门纳舰队从要塞上下两方出击,将联军最密集的舰队阵型拦腰剪成四块,然后采用羊角回旋阵型在联军舰队中反复冲杀,将其阵型搅得稀巴烂。
最后,他充分利用自己的思维加速能力和预见能力,以战舰小队为单位,将苏门纳舰队的三万艘战舰分成三百个战斗小组,并直接指挥到战舰小队的旗舰,对联军舰队实施绞杀。
他表现出来的炮击指挥精准度、战舰规避成功率、奇妙的绞杀战术,无不让苏门纳官兵叹为观止,心悦诚服。
他甚至在指挥舰队的同时,还有余力向苏伦.苏尔伦提出要塞炮火打击建议。
当然,这一战能打到这个程度,要塞守备部队还是起了很大作用的。
首先,前几天的示弱,让要塞“暴露”出了一个炮火薄弱部位,使得联军大部分战舰都集中在这个部位的附近,企图从这个地方一举撕开要塞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