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呀老鱼你轻点,我这,哎呀,哪有这么擦药的……”
李美琪一阵哀嚎,刚要闪躲避让卸力,却被余晖和孙振鹏不由分说的紧紧按住。
“伤口一旦肿起来结痂,药就再难吸收进去了,必须尽可能将毒效降到最低,超剂量并且长时间在体内停留,伤了脑神经,怕是这辈子都会跟个大傻子似的满世界胡咧咧去了。”
老鱼此话一出,余晖跟孙振鹏不由得对视一眼。
对啊,这小子以后要是有问必答,几个人下墓这事儿……
一个眼神交汇,俩人同时加大了手上力度,任李美琪怎么哀嚎,谁都没松开半分。
……
十分钟后。
“我看了,我叫的越凶,你们几个变态就越起劲,老鱼,你就揉吧,我现在都感觉自己长了两个脑袋。”
李美琪抱怨着,眼神空洞,彻底放弃了挣扎。
老鱼看着被揉搓到肿的老高的伤口,轻出了一口气道:
“我尽力了,只是苦了你这玉佩的红绳,回去换条新绳儿吧。”
李美琪明显有些后悔之前不受控制暴露出的那些话,装腔作势道:
“嗐,刚才是逗你们玩的,其实是我给小雅踹了,哥们可是情场小王子,怎么可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哦。”
“哦。”
“哦。”
三人几乎同时停下了手中动作。
那毒,八成是退了,不然这小子能这么嘴硬?
“喂,你们是不是不信?”
李美琪尴尬起身。
“信。”
“当然信。”
“信的一比那啥。”
三声搪塞过后,余晖指着不远处另外一尊石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