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殷玖一直闭着眼假装睡觉,突然感受到周遭的环境安静,情绪点却逐渐浓郁起来,慢悠悠睁开眼,就看到柯南正目光阴晴不定盯着自己。
“你干嘛?”
殷玖警觉,猛的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抱住自己。
“啊,殷玖哥,你醒了?”柯南一秒钟秒切回乖巧的小学生姿态,目光扫过窗外的雨,半真半假的谎话张口就来,“外面下雨了,我们刚刚还在讨论如果一会儿雨还继续的话要不要更改活动呢?”
“我没意见。”殷玖眨了眨眼,没有戳破柯南的谎言,而是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不过你可以先打电话问小兰学姐。她不是和园子学姐先去目的地了吗?”
“也是哦。”柯南笑了笑,顺利把话题揭过,在心里给自己抹了把汗。
“这样的天气,怎么还可能继续打网球啊。”
毛利小五郎一直看着路开车,对后面的窃窃私语不甚留意,听到柯南的解释也没察觉不对,“真是的,要不是要你们几个非要过来,我现在应该躺在家里看马球赛。”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期赛事不是因为有人用药毒死赛马被停牌调查了吗?大叔你就算在家也什么也看不到吧。”服部平次啧啧两声,“听说药剂是国技馆里的人兜售出来的,原本是给人用,恐怕用药人本意也不是直接把马毒死。”
“所以这是要连带国技馆的工作人员一起调查?”灰原哀的关注点显然在其他方向。
前段时间,研究组的记录档案里突然出现了一位胆大包天的‘奇人’。
这位敢以‘大神’为姓氏的家伙,据说是三年时间兜售了组织分发下来的十六组药剂,年获利过千万。。。
这么快就被抓住马脚,处理了?
贝尔摩德那种拖拖拉拉的划水玩意儿,这次效率竟然变高了?
不止灰原哀质疑,殷玖也竖起了耳朵。
贝尔摩德的效率不可能这么高,人都还在被监视状态,这样的当机立断下手的作风,更像是贝尔摩德把任务外包给了琴酒。
可琴酒人不是在大阪吗?
再看看?
殷玖露出迷茫的表情,语气不明所以的轻声问了句,“国技馆?那不就是我们上次看狼面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