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名为明石岩夫,今年67岁。”
开局是温暖的一顿午餐,结局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收场。
这个原本看似温馨的小家,一下子也变得支离破碎起来。
“节哀。”毛利兰捂住了嘴,看向明石宽人的目光里多了分真切的同情。
“我早该预料到有这么一天的。”石宽也捂住脸,双掌压住了那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嘴角,“他今天早上的时候情绪就特别低落,是我该看好他的。”
“这样啊。。。如果没有确诊的病史,那也不好直接判断死者因为抑郁症之类的原因自杀吧?”
高木拿着笔记本,听完明石宽人的所有证词,有些为难的皱起眉头。
“我想,我说不定听到了。。”毛利兰原本就有些同情明石,见到对方被当做嫌疑人,立刻从一旁站了出来,只是语气还略带着两分迟疑。
“在第一次上楼送饭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老人家的哭声,我想那个时候他应该还没有死亡的。”
“而后来我们再到楼上,就看到了灯已经熄灭,这段时间明石先生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们视线。”
“也就是说,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咯。”目暮警官点了点头,心里有数,看向明石宽人的目光温和不少。
“那这样来看,在场的除了殷玖,其他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嘶。。。”
可是殷玖没有杀害死者的理由啊。
目暮警官的目光在明石宽人和殷玖之间游移,“自杀结案”的结论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然而等目光触及毛利小五郎,这个答案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高木眼尖发现了这点,眼尾抽搐了一下,他小跑两步用本子挡住嘴,“警官,会不会这次。。。。”
目暮警官伸出了一只手,摇摇头表示还要再看看。
于是整个房间里还算得上靠谱的目击证人,毛利兰,铃木园子和服部平次三人成了重点被盘问的对象。
“你确定是听到了哭声吗?大概是什么时间?”
“大概是9点50左右,不过那个声音听上去太过压抑了。”毛利兰犹豫着,把手掌放在嘴前做出捂住的动作,“就像是有人故意堵住了发出声音的地方,总之听上去太压抑了,我当时也有点害怕。”
“所以你就没想直接敲门进去查看一下吗?”目暮警官记录的手停下了,看着面前大小不一的几个倒霉蛋。
这群瓜皮娃子们平时不都好奇心挺旺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