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尔经常这么安慰自己——所以她甚至有一种想法,是不是找到了赛博坦就能解决数千年来都无法解决的问题。
老实说在意呆利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数千年前交给了彼得的教团并没有向良好的规定路线发展。
在利欲熏心的意呆利人眼里,似乎最接近教团的他们才是最先抛弃神祗的人,因为富有而堕落。
在高卢(法兰西)境内的时候,泰瑞尔更是意识到了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因为各种各样的社会问题而变得动荡不安。
等到她张开双翼飞过英吉利海峡,来到了英伦境内的时候——
忽然之间......她好像悟了?
“陛下万岁!”的呼声此起彼伏,人民完全沉浸在一种没由来的幸福感里。
似乎在这个国家里生活就是与众神生活一样,这倒是让泰瑞尔忽然找到了以前的感觉。
“我就是英国,英国就是我!”一个气质典雅大方的银发丽人,几乎让所有人为之倾倒,也让泰瑞尔为之形秽。
这个就是英国女王此刻对英国国民所讲述的话,而民众却又如同疯狂般的崇拜着王室。
这反而让泰瑞尔似乎瞧出了什么奇怪的端倪。
为什么这里的人最幸福?
最关键的是......为什么这里的人反而看起来最眼熟?
就好像......就好像......三千年前的教团国一样?
“我们将跟敌人的力量进行一场生与死的争斗。只有完整的信念,才可以保护你们;只有完全的服从,才可以拯救你及你的家人,而且当你们没有自由意志之后,生活会变得更加简单。空出你的心灵,并顺从我的意志,知道的越少,就可以变得越好。——我是赛博坦,服从我吧。”
那个人,那个人!曾经那个在自己身边的男孩,那个金发碧眼的少年——似乎说出了解决一切的......方法?
“这......这就是正义?”
泰瑞尔悟了,也懵了。
而赛博坦现在也懵了。
家里面的事儿自己还一大堆呢,国家百废待兴,王室正在扩张,顺道还有最可怕的“莫德雷德效应”从精神层次面上折磨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