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丽丽才十七岁,笑起来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乔庆丰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似的蔓延开来:
“说!哪个酒店?”
“老乔,犯不上动这么大火。”
白志标慢悠悠地转着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语气里带着假惺惺的劝解:
“女人嘛,跟衣服似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别伤了兄弟情分。”
“情分?”
乔庆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爆发出震耳的咆哮,唾沫星子在灯光下四散飞溅。
“猪嬲滴!那是老子的亲闺女!才十七岁!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老子现在就去掀你家丫头的被窝试试?”
乔庆丰指着白志标的鼻子,吼得嗓子都劈了,脖颈上的青筋像蚯蚓似的鼓起来。
刚骂完白志标,他又猛地转向徐举一,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快说!到底在哪?”
徐举一装作被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应道:
“不远,格通酒店...”
“还愣着干嘛?带路!”
乔庆丰一脚踹在身后的椅子上,软皮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挂在椅背上的黑色皮衣滑落在地,乔庆丰看都没看,转身就往门外冲,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急响,像催命的鼓点。
“是是是!”
徐举一慌忙应着,弯腰去捡皮衣时,右手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三根细如牛毛的冰魄银针。
徐举一快步追上乔庆丰,和肖剑互换了一下眼色,借着帮乔庆丰披上皮衣,左手搭在对方肩膀上的瞬间,右手三根冰魄银针"嗖"地刺进乔庆丰后颈的三处穴位,快得像一道闪电。
乔庆丰正被怒火冲昏了头,只觉得后颈微微一麻,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乔庆丰不以为意刚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觉得脖子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股邪火猛地从丹田冲上头顶,眼前瞬间黑了下去,天旋地转间,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似的踉跄了几步,"噗通"一声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