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早饭吃完,苏渺看着帮自己拎着行李的花咏,坐上了常屿的车。
花咏见苏渺没有拒绝,胆子也大了起来,直接带苏渺坐上了私人飞机,他是不愿意看苏渺和别人坐在一起的,只有他才是最好的。
苏渺看着安排妥帖的花咏,能够舒服一点,苏渺自然乐意,不过在花咏一起走进休息间的时候,被苏渺啪的关上了门,自己霸占了一整个机舱内的休息间。
花咏?呵,老实的在外面坐着吧。
花咏的私人飞机空间很大,不难看出,这个休息间是花咏的专属,里面都是他的个人用品,还有一些穿惯了的衣服,整个空间内充斥着花咏的气味。
这让苏渺沉了沉脸,他觉得,花咏是故意的,这么浓重的气味,花咏不可能就这么任由他存在,肯定是连夜布置出来的,为的就是让苏渺,自己走进这个休息室。
苏渺被这个气味刺激的差点腿软,转身猛地打开门,就看到一脸笑意的花咏还在站同一个位置,似乎知道苏渺会这样。
“花咏!”
“我在,苏先生。”花咏看着生气的苏渺,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将人重新带回了休息间内。
“你故意的,将你的这些带着气味的东西扔出去。”苏渺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为什么,腺体也开始有些发热。
“苏先生不行的,你这两天会进入发热期,需要信息素的安抚。”花咏轻柔的带着苏渺坐在沙发上,心虚的小声解释。
“胡言乱语,我的易感期根本不是这几日,是不是你的信息素对我做了什么?”苏渺想到了那晚的临时标记,已经荒唐一夜的情景,没忍住狠狠的闭了闭眼,呼吸有些急促。
“是我不对,一般的临时标记过几天就会消失,可是我的存在时间会长一些,且没有我的安抚,你会很难受的。苏先生,乖一点好不好。我不想看着你难受。”花咏的手抚上苏渺的脸,手背上的图腾闪过,一股浓重的安抚信息素朝苏渺袭来,让他没忍住闷哼一声。
“花....花咏...”苏渺被自己身体内涌上来的感觉有些无措的喊了一声。
花咏拉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给他安全感。
“苏先生,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