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来却不急:“少爷的话还没说完,国公爷急什么!”
“这里面还有肉桂、附子和草乌。加了这几味,固本培元的方子,也就变了药性。而此药,和世子治疗腿疾的天麻丸...”
陆江来也是跟着学了些的,不由苏渺再说,便主动接话:“世子服用的天麻丸是对证,而加了附子和草乌等性热带毒,一旦过量,便成了毒。”
“乡主明知世子服用天麻丸,偏偏送来安生汤药,是何心机?”
“血口喷人,太医都看不出端意来,我如何知道。况且,这不过是你们两人之间的臆想和错测,能不能死人,还不一定呢!”
乡主顿时站起身,张口指着陆江来大骂。
陆江来道:“既然你笃定无毒,那便亲身试之,天天麻丸和安神汤加量同服,乡主若无事,我便立刻离开国公府!”
乡主后退,根本不肯去喝。
“乡主为何不喝,这是你自证清白的大好时机啊。”陆江来看着不动的乡主,又往前送了送。
乡主慌张后退,直接跪在国公府面前道:“父亲,只因母亲久病郁结,我请了太医为她开药,果见奇效,女儿不过是借花献佛,绝无半点歪心思啊。女儿不能顶立门户,也不能继承爵位,我与弟弟一起长大,我怎会害他啊。”
世子夫人由婢女扶着,也跪了下来:“国公爷,母亲有消渴症,总是手脚发麻,我便求了家里,开了一位药方,谢家医术传男不传女,儿媳是不懂药理的,母亲吃后说好,就一直吃着。”
“都是儿媳的错,应该在谨慎一些,谨记禁忌,惹出后面这些祸来。”
乡主连忙抓住国公爷的腿磕头道:“父亲,这些药都是母亲院里得来的,女儿实在不知,女儿冤枉啊。”
“把夫人请来!”国公爷对薛管家大声道,同时甩开乡主的手。
“为父相信你的为人,把她扶起来。”而后对着世子夫人道。
国公夫人很快被请了过来,她自然知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这时将她喊来是什么原因。她依旧挺直脊背,看着着院中的人。
“是我杀了薛树玉。”
国公爷震怒,指着她道:“你这个毒妇,我就知道是你!”
陆江来眼里满是诧异,似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