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别扭。
李青躺在旁边,丹田废了,人还清醒。他看着何雨柱那副笑模样,后背发凉。
李青这辈子挨过打,不算少。可他到现在都想不通一件事:选拔那天他站在石台上,还盘算着这个散修看着挺老实,随便推下去就完事。结果一掌,肋骨响了三根。
现在这人又追了五十里,进了三个筑基期看着的林子,一炷香都没到,一个躺一个瘫,两个撒腿跑了。
李青喉咙动了动,“何……何师兄。”
“别叫师兄。”何雨柱看他,“你都不是青云宗的人了。”
“我是。”
“你替赵坤办事,还替许成藏书。你说你是青云宗的人,赵坤都不敢点头。”
李青脸白了。
他不怕挨打,怕的是这个名字被说出来。赵坤在执法堂坐了十几年,内门弟子提起他都是低着头说话。李青当初肯给许成跑腿,图的就是这条线。
现在何柱一张嘴,把线扯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赵管事?”
何雨柱没答。他从地上把那个中年男人的储物袋摘下来,翻了翻。
灵石一千二百块,两瓶不知名丹药,一柄下品飞剑,还有半张地图。
“行吧。”何雨柱把灵石收了,丹药也收了,飞剑丢回地上。
李青看着他这一套动作,忍不住说了句:“你抢东西挺熟。”
“我在矿场干了半年活。”何雨柱把储物袋扎好,“矿场没人给你发东西。”
李青不说话了。
何雨柱蹲回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