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沈文静满意地笑了,随即又板起脸,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煞有介事地宣布。
“从现在开始,立个规矩。今天,明天,到后天,外加周末两天,不许谈工作,不许接不必要的电话,更不许皱眉头!”
“那要是我犯规了呢?”陆江河被她可爱的样子逗乐了。
沈文静眼珠一转,露出一丝狡黠的坏笑。
“谁要是犯规,就罚他……罚他把我的神仙水喝光!一滴都不许剩!”
陆江河终于忍不住,发自内心地笑出了声。
这笑声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被眼前这个女人彻底温暖的松弛。
他伸出手,将沈文静揽得更紧了些,低头看着她那双因为狡黠而亮晶晶的眸子,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与一丝沙哑。
“好好好,都听你的,绝不违规。”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沈文静光滑的手臂,目光里满是疼惜与愧疚。
“谢谢你,文静。自己心里明明比谁都难受,还要变着法子来逗我开心。”
这句突如其来的感谢,让沈文静脸上的俏皮笑容微微一滞。
她眼中的光闪烁了一下,那层强作的欢快外壳下,露出了柔软而脆弱的内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陆江河宽阔温暖的胸膛,鼻尖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淡淡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过了许久,才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河,你可千万不能倒下。”
“我爸他……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妈那边,全靠我撑着给她宽心。公司里,还有一摊子事。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她伏在他的怀中,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
“我倒下了,没关系,因为我还有你。可是你呢?你是我和这个家最后的顶梁柱。你要是也倒下了,那咱们家……可就真的完了。”
陆江河能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微微颤抖,那不是冷,是恐惧。是沈家这棵参天大树即将倾倒时,附着其上的藤蔓最本能的恐惧。
他心中一痛,随即却哑然失笑。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用一种刻意放大的、带着几分夸张的语气说道:“倒下?我会么?你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有多强你难道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