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亚空间的边界需要所有象征的统一。”

赛诺屈指一弹，一缕光芒这混沌的星芒上闪耀。

“那么，你拿出的价码是什么？”

“从此以后，我不再主动干涉战锤宇宙中的凡人。”

赛洛放声大笑，那笑声震荡了整个亚空间，滔天的浪潮将一切席卷，甚至朝着所有世界线中的亚空间蔓延。无数的灵能者在这笑声中暴动，无数无魂者在这笑声中被赋予了自己的亚空间投影。

“以凡人的生死来寻求我的恩惠，奸奇，你可真是多元宇宙最好的笑星。”

奸奇却在微笑：“向着黑暗之王起誓，向多元宇宙中那永不停止的变化起誓。如果威权之光于此时开放领域的边界，自此之后，一切与我相关者便不会主动干涉凡人的命运。”

赛诺止住了笑声，光芒扫过水晶迷宫，将奸奇的所有秘密洞彻。

“是因为亚空间内部的变化已经被你道尽了。哪怕是我加入亚空间所带来的影响也已经被你解明。多元宇宙的变化与战锤本土变化的意义对你而言并不相同？明明多元宇宙的变化无穷无尽，你却仍然会在战锤宇宙本身的变化消失时陷入绝望。”

“好吧，我同意了。但我却有一个问题。”

“请讲。”

“在我之前，还有多少亚空间领域曾经存在。”

“虽然做过不少尝试，但即使算上您与原初之暗，也只有十三种而已。”

奸奇哼着轻快的小调。在他的手中，一缕明光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