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家大业大如四极不是我们这些小世界能够肖想的。”

沃姆如此感叹着，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血和残忍。但多元宇宙的浩瀚每分每刻都能超乎他的想象，即使是自己，也做不到以鲜血铸就进步。

“所以，圣巢当个提供技术的第三方就可以了。”

看着眼前安吉拉的幻影，白王·沃姆如是说道。

安吉拉并未回答，他仔细打量着在一汪蓝湖前平静凝望的空洞骑士。片刻之后，似乎是确认了什么，她看向沃姆：“你从虫类信仰体中提炼出的心灵瘟疫技术已经得到了确认，空洞骑士身上属于万神殿的痕迹已经失去，代表都市，我可以认可圣巢作为中立方提供技术。”

安吉拉顿了顿：“空洞骑士为迷幻之梦所做出的种种贡献，都市铭记于心。但出于对空洞骑士本人以及万神殿应有的尊重，圣巢不会被纳入唯一帝国的核心领域。”

白王神色平静。昔日，在圣巢初涉多元宇宙时，最初向自己投来橄榄枝的便是万神殿，自己也的确对多元宇宙中的其他神明有些好奇，也试图借助万神殿的神格体系为空洞骑士赋予目标。

沃姆的目光飘向高大些的那位骑士。到了今天，这位跟在自己身边最最孩子对自己也有些埋怨，他比自己更想让自己的这位兄弟获得属于自己的情感，鬼魂去往迷幻之梦进行维护时便与自己爆发过不小的争吵。

思绪回归，白王向着眼前的司书发问：“那么，都市开出的价码是？”

“可能性之光向空洞骑士开放一次，他可以尽情的在其中尝试自己的一切。不管寻得自我是你对他的期许，还是他本人的渴求，这一切终究要空洞骑士自己来完成。”

沃姆陷入了沉思，到了今天，发生在都市过去的各种故事早已成为了各路伪多元势力必须研究的范例。安吉拉和艾因这说父女算不上父女，说仇人算不上仇人的扭曲关系，沃姆居然也从中看到了一点自己和容器之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