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
李剑白看着叶央跟在纪老师身后走进会议室,以为她数学题错得太离谱又要挨训,投来一个怜悯的眼神。
叶央毫不客气地回敬了一根中指。
会议室门合拢的瞬间,纪陵城随手在门板上叩击三下,繁复的纹路在他臂间一闪而逝。
对灵能波动格外敏感的叶央立即察觉到四周空间被隔绝开来,这才松了口气。
“说吧,叶央小朋友,这次又整出什么新花样了?“纪陵城陷进柔软的皮质转椅里,翘起二郎腿打量着她。
叶央讪讪地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尴尬。
“其实……也不算大事。但既然和罅隙有关,我觉得还是该跟纪老师你报备一下。”
“具体是什么?”
听到“罅隙”二字,纪陵城立刻坐直身子,神色严肃起来。
“没,没这么严肃啦纪老师。”叶央连忙摆手,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就是……你上次问罅隙相关的时候,我说想不起其他事情——这话其实有一点点不准确。”
她伸出食指和拇指,比了个微小的手势。
“你想起什么了?”
“其实我不是完全失忆。”叶央低头对着指尖,声音越来越小,“至少当初和周烨进入那个特殊的社会镇任务时,我脑子里还留着部分高中记忆……就是些烂俗的校园霸凌啊,青春疼痛文学之类的。所以严格来说,不能算什么都不记得。”
“这确实很特殊……”纪陵城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虽然记录显示应答者最早出现在三百年前,但系统与现界频繁交互的可靠记录只能追溯到百年前。关于罅隙的研究更是因为大范围记忆缺失,始终难以建立完整的证据链。”
“也就是说,目前还停留在纯理论阶段是吧。”叶央叹了口气,“算了,我也只是报备一下,不具备普适性倒也正常。”
“不过……算了。”纪陵城揉了揉眉心,“之后如果有机会和天守那边交流,我再顺带查查相关记录。你的首要任务是好好过日子,才多大年纪,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操心。”
“就这样?没有别的要叮嘱的了?”叶央有些惊讶,这倒是她头一回和前辈交流没被念叨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