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洗洗脸清醒一下。”兰草揉了一把小白的脑袋,然后便起身去洗脸。
收拾妥当之后,兰草便带着香桃往院子外面走,一来是好好在家里转转,二来她还是有些担心斐月的,毕竟这几天就快要生了,是得多关注一些。
“我娘醒了没?”
“醒了,这会儿刚用过饭,在院子里散步呢。”香桃先前过来看过一次,因此很清楚斐月的情况。
兰草心想一会儿要给娘亲好好把个脉才行,自己离开差不多两个月了,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体现在怎么样?
两人来到正院时,就见到彩星扶着斐月在院子里转圈圈:
“不用扶着走,我现在还能给你耍一遍长枪呢,哪有那么精贵?”斐月其实很不习惯有人扶着自己,显得自己格外没用。
“那可不行,将军和姑娘可是都交代了让奴婢好好照顾您的,要寸步不离。”
彩星难得强势地拒绝了自家主子,无论如何她都要守在主子身边,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还想耍枪?那不可能。
“你呀,死心眼子!就不能通融一下?”斐月有些哭笑不得,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彩星居然这么难缠?
“那不能,奴婢得护着主子和小主子。”彩星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别的事都能通融,唯独这事不行。
兰草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们主仆两人逗趣,脸上的笑意难免多了一些。原来自家娘亲跟彩星在一起还挺好玩。
她故意弄出些响动来,引起两人注意。
斐月和彩星一回头就看到兰草带着香桃过来了,便笑着迎过来:
“睡醒了,饿不饿?”
斐月笑看着兰草,忍不住摸摸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