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很自然地开始给斐月把脉,脸上的神情极为严肃。
丰年进来之后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不过眼睛一直眼盯着斐月,那关心的模样丝毫骗不了人,斐月回了他一个虚弱的微笑。
兰草一心把脉,并没有发觉爹娘之间的眼神互动。好在斐月的身体一直养得很好,再加上这两天时不时给她喝清泉水,这会儿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兰草还是写了个药方,准备天亮了再给她熬药。
至于现在,只需要喝些温热的清泉水就可以了。原本斐月生产的时候这屋里就备有清泉水,这会儿正好能用上,丰年立马就给自家媳妇喂了一些。
兰草看完斐月之后才去看了自己新鲜出炉的小弟弟,刚出生的小娃娃实在算不上好看,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不过她还是觉得小家伙很可爱。
小心翼翼给小家伙把了脉,确定对方身体健康,兰草这才算是彻底放心。看了一眼傻笑着逗弄小儿子的亲爹,她跟斐月招呼一声就离开了。
眼看着天都要亮了,她算是跟着熬了整整一夜,这会儿实在有些受不住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回到自己院子兰草倒头就睡了过去。
她一觉睡到午时才醒,迷迷糊糊间就听到丰盈叽叽喳喳的笑声,打开房门,就见到小丫头正骑着小白在院子里追大白玩呢。
“盈盈怎么过来了?”兰草收回目光,有些疑惑地端着洗脸水进来的香桃。
“二姑娘在正院太闹腾了,就被大爷丢过来了,反正有大白和小白在,二姑娘玩得也开心。”香桃想到二姑娘被提溜着后脖领送过来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