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简单将他们从小厮口中得到的消息讲了一遍。
“就这么简单?那你们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兰草有些疑惑反问两人,就这么一点儿事,用得着回来这么晚吗?这可不像是他们的做事效率。
“.......属下是想回去听听那个崔二下一步想做什么的,结果碰到他让人绑了个少年回去,便......便伸了把手,把那少年救下。”大河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尴尬,一张脸都慢慢涨红了。
“崔二绑了个少年?他现在又朝着少年下手了?幸亏你们把人救了,都安排好了没?”兰草一看大河的脸色就猜到七七八八了,同时对崔二这人更加厌恶了,只希望大河把救出来的人安顿好。
“都安排好了,那就是个给酒楼送柴的孤儿,也没什么亲人,很好安排的。”大河点点头,将那少年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
兰草也没有再多问什么,让他们盯着崔家那边就行,她不放心那个崔大将军,怕他暗地里给丰年使什么绊子。
接下来的几天,兰草没有再外出溜达,而是待在家里逗弄着大白小白它们玩,要不然就是钻在书房或者药房里。反正桐城好玩的地方都转过了,对于这里也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既然不想在街上碰到像崔二这样的人,那就正好窝在家里好了,自己也好久没这么清闲过了。
当然,黑帅这段时间可是玩疯了,在家里是一刻都待不住,只要一有空就飞出去撒欢,它倒是想让兰草一起,不过,也只有晚上一人一鸟出去了一次。
兰草给这边的秘地里放满了粮食和物资,又给丰年当年建的仓库堆得满满当当,虽说这几年因为崔贵妃的父亲在这边任大将军,没有再出现克扣军粮的事情,但是她还是想以防万一,她可不希望当年的事情再发生一次,饿肚子的将士们是守不住国门的。
做完这些之后她就没有其他事情了,只乐呵呵待在家里待着过年就好。说起来她还从来没有在桐城过过年,心里还是很期待的,空间里的好酒她这次拿出来不少,都快把家里的酒窖给堆满了,乐得丰年见牙不见眼。
眼看着还有两天就过年了,家里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斐月还特地给兰草准备了一件很有西北特色的衣裳,看起来格外喜庆暖和,兰草也很期待过年的时候穿这衣裳。
谁知道丰年当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黑着个脸,身上的低气压能将周围的人给冻死,兰草跟斐月对视了一眼,不明白这是出什么事了,让最近一直乐呵呵地丰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