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暴躁的魏序把送他过来的下人训斥得灰头土脸,就连一直担心她的岳氏都被他骂骂咧咧地赶走了。
只不过他终究是家里以后唯一的主事人,这些下人只能老老实实做事,不敢有半句怨言。
众人手脚麻利地给魏序上了药,又简单包扎了伤口,将所有能准备的都准备好,这才迅速地退出祠堂。
这些活儿他们都做熟了,配合得默契十足。
等到祠堂里只剩下魏序一人时,他才停下嘴里的骂骂咧咧,打开旁边的食盒准备吃饭,他已经快要饿死了。
不管怎么说,都已经被关进来了,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那些下人不会多嘴的,他也只是做做样子就行。
只是魏序这边刚刚端起碗,准备往碗里夹菜,结果......手里的碗就这么水灵灵地消灭了。
“啊......”
魏序被眼前的变故吓得惊叫出声,后背立马出了一身白毛汗,整个人从软垫上弹跳起来,差点儿打翻面前的几盘菜。
“什么......什么东西?”
“谁?谁......在这里???出......出来......”
魏序哆哆嗦嗦地环顾四周,一张脸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格外苍白。
“快出来!把......把我的碗......还还给我......”
魏康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小心翼翼查看四周,心里毛毛地呵斥出声给自己壮胆 。
他想试试处在暗中的东西是不是能听懂自己的话。
“哐当~”
寂静的祠堂里顿时传出一声清晰的响声来,只见刚刚消失的白瓷碗突兀地出现在原来的位置,只是碗里的白米饭已经不见了,真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碗。
魏序直接被眼前的空碗给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额头的冷汗已经开始往下淌了,嘴唇哆哆嗦嗦地求起饶来:
“各......各位列......列祖列......宗,不孝孙......孙儿......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