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好的解决办法,只不过要等她回去之后才能做些药丸送来。
接下来祖孙两人就在堂屋里一声高过一声聊天,听得院子里的大河跟香梨一阵好笑,但是面对耳背的人还真是没什么好办法,他们只能送一壶茶进去给自家姑娘解渴了。
很快,兰安康跟兰安泰满头大汗地赶回来了,跟大河还有香梨打过招呼就进了堂屋;
紧跟在两人身后的刘氏也提着一篮子菜和肉回来,径直走进厨房和张氏一起忙活起来;
兰草见到兰安康两人回来,立马起身行礼:
“堂伯,堂叔,劳烦您二位专程回来一趟,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傻孩子,咱一家人说的这是什么话?”
“是啊,是啊,我们都盼着见到你呢,现在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呵呵呵......好......”
兰安康兰安泰兄弟两个赶紧伸手将人扶起,这么有出息的侄女给自己真有些受宠若惊 ,脸上都笑出褶子了。
他们在铺子里听说兰草这会儿在自家,心里欢喜得跟什么一样,匆匆交代了伙计一句就赶回来了。
兄弟两人在堂屋坐定之后就关切地询问兰草这些年的经历,不过都被她简单带过,只说了一些自己在外面的一些趣事,一时间堂屋里倒是其乐融融。
兰贵山虽然不太听得清几人说得什么,不过见到大伙儿都乐呵呵的说话,他也跟着乐呵,看起来又慈祥又可爱,让兰草心里颇不是滋味。
“叔公......他......”话说半截,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她还记得这老爷子当初在庄子上跟一群老农一起干活说笑,跟自家师父逗嘴钓鱼,那时候的叔公可以说是意气风发,毕竟整个东河村也只有他靠着一手木匠手艺带着儿孙在繁华的县城站住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