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丰盛的坚持下,兰草只能放弃跟他一起上门赔罪,不过还是将事先准备好的两个小小的锦盒交到丰盛手里。
“这个拿着,这是咱们诚意。”
“这是什么?”
丰盛疑惑地打开锦盒,他手上也有一些好东西,只不过分量到底差一些,毕竟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
“国师府令牌,可以换一次国师府出手的机会。”兰草老早就想过这件事该怎么了结了,这是最有诚意的了。
“可是......他们万一要求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呢?”丰盛有些犹豫,他其实不想让兰草卷到这件事里面,毕竟祸是自己闯的。
“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自然不会做的,小叔放心,这只是最低级的玉牌,完事之后就收回了。”
兰草耐心解释,不想让丰盛心里背负太多。
“这是我闯的祸事......又累你出手......不行。”丰盛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两个锦盒推到兰草手边,他不想拿国师府来做人情,这不该是小丫头要承受的。
“小叔......万一他们提出过分的要求为难你怎么办??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得好好养一段时间呢。”
兰草有些急了,现在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如果不把家里安顿好,她处理外面那些事的时候也不安心不是?
“他们为难我也是应该的,毕竟是我亲手杀了他们的至亲,这事你不用说了,这玉牌太贵重,我......不能收。”
丰盛固执地摇摇头,他不怕被那两家人为难,就怕将来拿着玉牌为难兰草,那是他不想看到的。
兰草见丰盛坚持不收也没有继续劝,不过还是在离开的时候把锦盒交给大河,这几天他一直跟在丰盛身边,明天肯定也要跟着去那两家,如果他们真的为难丰盛太过分,就把玉牌送上去,相信那两家人不会拒绝。
至于将来会不会被那两家为难??
兰草这会儿并没想那么多,她也是有原则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是不会做的,眼前还是处理完丰盛的事情,让他安心养伤比较好。
第二天,丰盛拖着一身伤,在大河跟几个小厮的陪同下出院门。
兰草不放心地把他们送出大门,又再三叮嘱了一番,这才送他们坐上马车。
“忙你的去吧,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丰盛靠在马车上朝挥挥手,示意大河放下帘子。
他知道自己今天拜访林、周两家不会顺利,受冷待都是轻的,指责谩骂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这是自己该受着的,不能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