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对大嫂出手的??之前在西北的时候不是都好好的吗??他们两个已经共事许多年了,怎么会这样???”
丰盛同样没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当年在西北待过一年多,也见过蒙大几次的,能感觉到对方跟自家大嫂的关系不错,怎么就动上手了呢?还把自家大嫂打成重伤。
“也不知道弟妹的伤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
魏康有些担忧地感叹一句,如果这事背后是国师府另一股势力的话,那就麻烦了。
“娘亲不会有事的,后来我还收到她另一封示警信,比爹爹你的那封信晚了十天。”
兰草的脑袋有点儿懵,这会儿已经想不到别的,只记得斐月后来给自己传过信,上面只有一个简单的‘逃’字。
“这就对了,我是发现蒙大有问题联想到你师兄身上,你娘又发现了什么??她在蒙大那里又发现什么??连她都无能为力,只能传信示警??”
丰年确实没想到斐月后面也做了同样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恰恰说明自己之前的发现是对的。
“......”
兰草再次对上丰年笃定的眼神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炸裂般的生疼,浑身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踉跄着往后退几步,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整个人才稍稍有些稳住。
早在回京的路上她就觉察出一些问题来,下面传来的消息失误的越来越多,好几次都是等她收到消息时事情已经发生,别说预防了,就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
这段时间下面那些人的失误越来越多,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以往分派下去的任务完成的都很完美;现在呢???同样已经失误好几次了。
之前她一直没把这些问题当回事,罚过就过去了,但是现在这些无不说明一个问题,那些人并没有将她这个新任国师放在眼里。
为什么会这样??那还用说,当然是并没有真心接受她这个新任国师。
只是这里面有没有林正泽的授意她就不清楚了,就算这些事情都是对方安排的,自己似乎也没法怪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