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年整个人呆愣在原地,搭在丰盛肩膀上的手也慢慢滑下,这......这也太......他愣了好几息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的毒现在怎么样?小草中毒之后又怎么样?她这次回来我还没见到她。”
一个是弟弟,一个闺女,一个手心一个手背,他紧张每一个亲人。
至于丰盛向丫头出手这事,他平等心疼两人。
“我的毒已经被小草给解了,身上的伤也没那么严重,养几天就好了,只是......只是我过不了心里这一关......没脸面对那丫头......”
丰盛耷拉着脑袋闷闷地说,他先前已经在心里想了好几种死法,但是想到年迈的父亲,想到没有任何怨言想办法替自己解毒的侄女,他发现自己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既然那孩子费心给你解了毒,你就好好的活着,要不然真的浪费了那孩子一片心意。”丰年重重拍拍丰盛的肩膀,郑重地说。
“......”
丰盛也知道这个理儿,就是觉得有些愧疚,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你如果一直这样消沉丧气,岂不是浪费了那孩子一片心意?更何况你中毒了,那些事都不是出自本意,小草不会怪你的,要不然也不会给你解毒了。”
丰年怕他还想不开,继续给他分析。
“你要觉得对不起那丫头,等到伤好了之后好好做事,好好活着,不要浪费替你解毒、替你驱蛊、替你跟朝廷周旋花费的心力。”
丰年很清楚兰草肯定不会因为这个怪丰盛,要不然后来也不会花心力替他解毒。
因此,好好活着,活得精彩才是对那孩子最好的回报。
“......我知道了大哥......”
丰盛想到兰草先前做的事,为自己谋划奔走,几次救自己于生命垂危时,平日里就更不用说了,各用上好药材、补品、防身物品从不间断......
可是自己做了什么?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暗中对她出手,害她中毒受伤,如果不是她反应快及时躲去疗伤,说不定命都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