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药方之后,兰草直接起身朝院隔壁药房走去,虽然这边的药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过了,但是里面的药材都是她定期让人送来的,样样都是上品,就算哪样药材有短缺她直接从空间里取就行了。
丰年一脸慈爱看着兰草忙来忙去,不知不觉又红了眼眶,还好这孩子平安回来了,先前的事情也算解决了,他先前在这边的谋划也能放一放,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赌上一家老小性命行事??
“爹,这是三天药,喝完了再给您把脉,不出半个月身体就完全好了。”兰草拿着三包药放到桌子上,又开始不厌其烦交代起来。
“好,我记下了,一定好好喝药。”丰年眨眨眼睛,扬起笑容示意兰草坐下,然后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开口:
“我昨天看过你小叔了。”
说完他还特意观察兰草的表情。
“您见过小叔了?他现在怎么样?昨天把所有人安顿好之后一下子就睡到现在,今天还没过去给他换药呢。”
兰草轻拍额头,说着就要起身去收拾药箱,这几天家里的伤员太多,她得挨个儿看看,特别是丰盛,很明显还在为先前的事情想不开,更得特殊照顾才行。
“你先坐下,我听他说先前对你出手了?害你中毒?”丰年伸手按住的兰草的肩膀,有些担忧地问。
“嗨~这事啊?小叔接连两次被杨家人下手,先前我把缠魂丝的毒解了,没有发现他体内还有另一种毒,那些人对小叔出手时早已经想好要用他对会我。”
“小叔也不想的,他只是被人暗中利用,给我下毒时他神志不清,醒过来是第一反应就是要自尽谢罪,我怎么可能放任不管??毕竟我从小和小叔在一起的时间最久,我了解他,他是疼我的。”
兰草提起这事心里也是一阵后怕,当时如果不是自己出手及时,丰盛已经自尽了,这几天也时时注意他的状态,生怕他一个想不开。
“唉......为了这事他痛苦得不行,整个人也颓废很多,完全不像前些年在这边那样意气风发。”丰年叹了口气,他现在既心疼自家闺女被暗算,又担心丰盛会想不开出事,这会儿也是左右为难。
“我知道,您放心,小叔他很快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兰草微微勾起唇角,已经想到不让丰盛胡思乱想的方法了,不过在看到丰年担忧的眼神,便继续说;
“爹爹,自从您离家之后,我就跟小叔相依为命,从山上到镇上,从镇上到县城,到府城,到西北,到京城,我们是相互陪伴的家人,就算他先前对我出手,那也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不想的,这些我一直很清楚。”
“唉......那些年是爹不好,把你们丢下独自离开,让你们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