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想知道吗？”

“想。”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现在是两江大学的助理教授，对吧？”

“没错。”

“如果我说出了原因，你就不再是了，你舍得吗？”

“你说，我舍得。”

杨子伦一指点上李韵雅眉心，一道玄奥气息弥漫。

李韵雅面貌急速变成了莫映红。

“你，你是杨总？”

“是的。”

“天啊。”

莫映红一把扔掉教材，紧紧抱住杨子伦，头埋进怀里，啜泣出声。

“傻丫头，都过去了，别哭了。”

“杨总，你知道我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

“你说。”

“在我死去那一刻，却没机会告诉你，心里藏的那些话，我可是记了好久好久，才记住的。”

“周涵妤她们替你告诉我了，对了，大熊当时就替你报仇了。”

“大熊呢？”

“你想见它吗？”

“我想对他说声谢谢。”

杨子伦神念一动。

铁背苍熊飞出来，憨笑着看向莫映红。

莫映红大吃一惊：“啊，大熊，还真是一只熊？”

“是的。”

莫映红揉了揉铁背苍熊的头：“大熊，谢谢你。”

“嗷嗷嗷。”

铁背苍熊眼神里充满了喜悦。

“杨总，同盟军胜利了吗？”

“胜利了，你成了共和国人民英雄，你的名字已与世长存，对了，我还给你写了一首诗。”

“什么诗？”

“巾帼不让须眉志，红颜亦能胜儿郎；莫道长夜雪漫路，映山红叶傲风霜。你喜欢吗？”

“呀，太好了。”

莫映红羞涩地抬起头：“杨总，你，你能亲我一下吗？这既是我一直的心愿，也是我死前的执念。”

“好的。”

杨子伦低下头，轻轻吻上那一抹红唇。

逝者如诗，行者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