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深深蹙眉:“这个元行钦到底要做什么?
这样一来李嗣源就算本来不想反,也得被他逼反啊。”
任小天微微摇头:“元行钦怎么想的已经不为外人所知。
但是我可以揣摩一下他的心理。
本身他去平叛吃了几场败仗就很麻烦了,说不定回去要被李存勖处罚。
结果李嗣源一来,他被哗变将士裹挟的事情正好为元行钦背了黑锅。
元行钦迫不及待的想要坐实李嗣源附逆的事情,这样李嗣源就百口莫辩了。
而且到时候元行钦不仅没有罪过,反而会因为平定乱军立下大功。
到了李嗣源逃出邺城,事情已经闹大,元行钦也无法收手。
只能一条路上走到黑。
所以他才会想尽办法坐实李嗣源造反,最好是能真的逼反李嗣源。”
拓跋宏对这种背刺的行为十分不屑:“亏他还是李嗣源的义子。”
李元吉哼了一声:“义子算什么?即便亲子又如何?”
这一次任小天没有驳斥李元吉,反而是说道:“当时那种礼崩乐坏的年代,哪有什么亲情可言。
更何况元行钦还被李存勖给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