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多年前的那场浩劫中,中州可是死了不少人呢啊,说是哀鸿遍地,死伤无数也不为过。
五千多年后的今天,一个不知道哪个势力的年轻一代竟然放着异族不杀,却干杀人夺宝的勾当。
秦羽不禁感到悲哀,心中对隋启宁的杀机比对血恒还要更深几分,这样的人比异族还要该杀!
“什么异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嘴巴最好放干净点,赶快交出秘术,否则...”
隋启宁闻言心中一突,眼神明显有些慌张,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用上了很多势力中人惯用的伎俩,装不知道。
“否则什么?”
秦羽冷哼一声,沉渊被缓缓抬起的同时,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冲天的剑意。
一开始,他的确不想和隋启宁发生激战,只想吓唬他离开,最多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
但隋启宁的一句话完全改变了他的想法,这种人不杀,他日后觉都睡不好,留着对太初不会有什么好处!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见秦羽这个态度,薛启宁不禁有些意外,难道他真的没受什么伤?消耗也不大?
真相如何,一试便知!
薛启宁双眼一凝,浑身鼓起狂霸的刀意,率先发起猛攻。
他自然感觉到了秦羽身上的那股杀气,也一定要得到秦羽修炼的秘术,所以不存在留不留手的问题。
这一刀没有之前那般华丽的刀光,只有一道灰蒙蒙的轨迹。
但轨迹所经之处,仿佛抽干了所有色彩,空间扭曲,光线弯曲,视觉都出现诡异的断层感。
刀锋未至,压力已让千米外的小山丘崩裂,断口平滑如镜!
“开天!”
随着一声低喝响起,无数剑意汇聚于秦羽周身,双手持剑斩出的瞬间,一道巨大的刀影斩出。
相比之下,秦羽这全力一剑单从气势上就比隋启宁要强很多,刺眼的剑芒将昏黄的天空都撕裂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