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张光年的额上,见了汗。
西子湖畔,岳王神庙,数百年来,香火可曾断过?四奸铸像,唾水可曾停过?
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
话说的这个份上,自己哪怕是舌灿莲花,也要掂量掂量这其中的份量。
历史上,为异族统治卖过命出过力的人不胜其数,能遭万世骂名的却没几个,原因很简单,因为能够得罪所有读书人的并不多,能够自毁长城还能让老百姓看得清清爽爽的更是不多。
有人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这得分事。
在大是大非面前,这帮君子可比小人难缠太多。
笔杆子歪上一歪,就能让你遗臭千古,哪怕是编个小曲儿写个戏文,也会搞得你灰头土脸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且不说什么初心误会,这种人一旦认了死理,那就是没完没了不死不休。
现在,人家该说的已经说完,接下来的话口递到了他的这边,该说些什么呢?
“所以…… 何校长您的提议是?”
“传票的事情往后放一放。当然,也不让你难做,我和咏霓兄这两天里找个时间去一趟市府,是去你文化部的办公室还是去你们法院的候审室,随你安排就是。”
“好!既然两位校长愿意亲自过来通气协商,那我们求之不得!”
这两个一人一句,居然直接定了,甚至没给在座的其他人留出讨论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