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鸡快冷了,还不吃?”
池应洲给两人倒了温水,拿着菜单慢悠悠的翻。
没多大会儿,便将菜点好了。
曲清黎和爷爷爱吃的,一半一半。
“没点你爱吃的?”趁着老爷们啃炸鸡,曲清黎好奇问道。
跟她在一起的这三年,池应洲尽可能配合她的喜好。
她甚至不知道他爱吃的菜什么。
“不用。”池应洲勾唇一笑,轻声道:“去西岸赌场前,我和爷爷一起吃饭。他的口味,跟我的口味一样。”
“去西岸赌场后,我跟你一起吃饭。你的口味,就是我的口味。”
两个人口味合在一起,他都能吃。
曲清黎抿了抿嘴,视线在池应洲和老爷子身上转动。
看得出,池应洲很尊敬爷爷。
跟他对话时的状态,与平日很不一样。
比较……鲜活。
曲清黎有点清醒,在那个让人质疑的家里,至少还有一抹温暖陪着他。
“清黎,你也想吃吗?”看曲清黎盯着自己,老爷子疑惑问道:“随便吃。”
“谢谢爷爷。”曲清黎将剩下的炸鸡都推到他面前,微笑着道:“这些都是您的,慢慢吃。”
“好好好。”
老爷子嘿嘿一笑,又拿起一只鸡腿,对着池应洲道:“这可是清黎让我吃的,你无权干涉。”
“行。”
池应洲靠着椅子,笑得漫不经心:“你孙媳妇儿都发话了,我哪里敢有意见。”
“……”
曲清黎脸颊发热。
他们爷孙俩对话,一直都这么欢脱吗?
“打开盒子看看,爷爷送你什么好东西了?”
池应洲抬了抬下巴,示意曲清黎开箱。
“嗯。”
曲清黎小心翼翼将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张薄纸。
摊开薄纸,发现竟然是“财产转让书”。
转让人:迟忠良。
受益人:曲清黎。
转让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存款、基金以及股票。
曲清黎往下一看,列出的财产明细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