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虞桓权,便在那深渊裂缝之内,藏着不敢出来。
贫僧晓得,他在裂缝之中战力定有质变,那链接域外的空间,风险亦非同小可。
你乃人皇,不可涉险;贫僧怀罪,难以自全。
便于今日使命已尽,求战于魔渊,请单刀赴险地,孤身斩魔头。
亦求死得其所,也以死,谢此界因贫僧私欲而亡之百姓生灵。”
……
……
是夜,战场未得片刻宁静,雷火炮弩不断,依旧全方位压制着魔渊兽潮。
这座曾经的中原国都,天下的万城之城,如今早已于地图上从物理层次的被彻底湮灭。
入目所及,地面被犁出深渊,只剩一线不见尽头的高塔空悬,牵连起大片空间裂缝。
而战争,还在继续着。
人皇有令,半只魔兽都不许突出重围。
而此刻,苏瑾也已让人间佛陀暂离,又自将所有事情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对于永夜的布局,他不好评价,而对于人间佛陀的请求,他也再次拒绝了。
“我劫”,何其难也。
即便苏瑾如今与三代相比,已然拥有了莫大优势,可一旦陷入沉眠,再醒来也不知何年,这世界的未来,还需要人间佛陀这样的存在来稳定。
他化身天道,融合三魂六魄之后的局势,也只能由人间佛陀这样的人来把控。
乃至,在佛陀与自己坦白了所有经过之后,苏瑾对他的态度也越发敬重了。
太多的,他没有立场多言,他也做不到站在道德制高点,去对展现自己并不存在的优越感。
“苏……
那和尚与我家虞姨做的事,我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