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朕忍住了没有出手!他果然还有底牌,能完全不受魔渊乱流影响!”
承光帝右手掐出个兰花指,怕怕的拍了拍自己胸脯,胸前粘腻的胡须被浸润簇成一条鼻涕虫,也随着拍打动作一颤一颤,发出粘腻动静。
“而且,他刚刚还感知到朕就在这附近了,更直接将朕锁定!有那么一瞬间,他都准备朝朕动手了,最后却又果断离去……
他深层次的理解了这魔渊既朕,却又不曾完全统一,朕只要不真身他便杀不了朕……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便就离开了……
他知道的怎么这么多?是瞬间明悟的?可明明就在不久前,他的确被这时空乱流给影响了!”
承光帝兰花指拍胸的动作越发做作,怕怕的表情也越发娘炮,最终化为陶醉的呻吟:
“他是朝着通天魔根与地脉魔核方向去的!他想斩草除根,釜底抽薪!
人家……人家真是好怕怕啊!!!”
他大声吼着,却又逐渐现出娇羞表情:
“却是可惜,通天魔根与地脉魔核的本体,连真神都无法破坏!
而这两样东西亦然开始与朕的本源融合!地脉魔核的无坚不摧,便是朕的无坚不摧!通天魔根的无限繁殖,便是朕的滴血再生!
而朕之所以能以天魔秘术将此逆天二物魔化,原因则更可笑!
朕!竟是三代人皇的族裔,是其直系血脉过了六万余载之后的延伸!这,才是魔化此二物的关键!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救世主的后代,最后竟成了灭世者,真的好好笑哦!!
又有谁想得到,这两样与三代人皇近乎同根同源之物,最后会因机缘巧合,全部落入朕的手中!”
承光帝自言自语着,也自娱自乐着,造作的笑弯了腰。
这笑声,又铡刀般瞬的一顿,面目毫无前奏切换成狰狞模样:
“朕便要看看,你苏瑾要如何毁掉那连帝阶魔神也难伤分毫的根与核!
无限生之木,不可摧之石,朕要看你又如何等毁的了、斩的绝!”
承光帝表情怨毒如鬼,偏又掺杂得意的笑,抬起双臂左右手掌各掐出兰花指,并行将及腰胡须从上至下一捋,粘液坠地。
身形也自消散,没了踪影。
这魔域深渊,本就已与承光帝融为一体,他在此处可无限制瞬移,亦可感知到此界发生的一切风吹草动。
苏瑾敢进来,再想出去要么别彻底将自己斩杀,要么就破除魔根、魔核,否则再无他法,承光帝自信耗都耗的死对方!
而接下来,承光帝要去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