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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流逝,一人伐木开道游刃有余,一人尾行视奸难抑慌张,不觉便过去两个时辰。
而此刻,透过前方密密麻麻根枝,一株庞然苍天巨树便自耸立,其上难窥尽头。
苏瑾驻足,抬头仰望,此刻心中所感,绝非蚍蜉之于巨树,而乃微尘面对雄山。
这棵无论体积还是高度都夸张到极致的巨树,实在超出了常识与认知,若非此树散发的魔威太过惊人,将之形容为世界之根也不为过。
“苏,这么大的树,怕是不好砍啊……”六儿与苏瑾视野一体,如今直面这等规格植物,也不由发出感慨。
高武世界,总会让人下意识忽略对手的体积庞大带来的优势。
但体积越大,吨位越重的对手,往往便更难对付,这却是大概率的事。
而越是庞大的东西一旦大到一定地步,便往往会让人忽略其巨大。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在某种角度上便也表述了这道理。
而眼前这参天魔树,又哪是以“大”便可以形容的了?
若无阿赖耶识的感官升维,苏瑾以正常感知是根本无法立体感受到此树之巨的,而只会看到一堵无边无际的高墙。
“咱们要从哪里开始砍呢?这得砍到何年何月?而且……”六儿继续传音,积极转动小脑筋,却是越想越觉难办
这玩意想将之斩成两截,都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
这等以再生而闻名巨物如今本体在前,其品质定非之前根须可比,其坚韧难摧且先不论,就算真将之斩成两截了,那两截也会依旧存活,根本做不到斩尽杀绝。
“苏,这可真是个累死人的大工程,咱们许是要一寸寸将之碾成齑粉,且速度要超过它的再生速度,才有机会将这大树给彻底毁掉……”
终于,六儿叹了口气,给出了一个连她都觉得沮丧的建议。
也是此刻,一种复杂的情绪,也在六儿心中滋生。
很多富二代都容易滋生出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们总会觉得,自己那个创业的老爹似乎并没外人说的那么强,继而天真的生出,自己未来定会成为那个比自己父亲或母亲更大存在的想法。
譬如清朝的某个皇帝,一上位就废了自家老爹累死累活完成的变法,并觉得自己一定会比前任做的更好。